我因为用脑过度加通宵感到头痛,至于时悼,我也不知道七阶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反正他看上去什么事没有。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远落后,但一整晚都没有感觉跟不上节奏,只能说明是时悼在默默照顾我的感受。
如果他早生十几年就好了,我想要这样的导师。
虽说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跨类收学生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休息了”
时悼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忘了你会困”
他是不是经常和其他七阶进行学术交流?
可恶,好羡慕他,摆脱了生理限制,岂不是能天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研究学习?
我才发现在翠海的那些年让我变成了一个学压抑。
“要喝魔药吗?”
可能是已经用不到了,时悼并没有立刻从身上拿出一瓶魔药。
“不了,我想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
“一起吗?”
时悼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不得了的话。
他的脑子里居然也会有涩涩的东西吗?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时悼,仔细观察。
在视线下移后,我并没有看到征兆。
看来是我想歪了。
这家伙估计是当猫的时候陪睡陪习惯了。
“随你”
我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躺上床的一瞬间,睡意汹涌而来。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旁边的床垫凹陷了下去。
小栗什么时候变成半挂了,我意识不清地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