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不请全天下的名医来看过这双腿?
&esp;&esp;果然,少年看着秋泽懊恼的可爱模样,他有些遗憾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esp;&esp;“看自然是看过的,天下名医几乎请了个遍。”
&esp;&esp;少年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但他们皆是对这胎毒无能为力,我这双腿,便也一直拖到了如今。”
&esp;&esp;秋泽听着他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绝望的话语,“那个……”
&esp;&esp;秋泽双手捧着酒盏,借着酒意壮了壮胆子,顺口说道,“其实,我也略懂一些医术。”
&esp;&esp;他澄澈的水眸定定地看着对面的少年,语气真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着……帮额你看看你的腿。”
&esp;&esp;说到这里,秋泽突然卡了壳,他局促地红了耳朵,因为他才意识到,自己连对方叫什么都还不知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
&esp;&esp;少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叫我怀风就好。”
&esp;&esp;怀风不易察觉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既然你愿意出手相助,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esp;&esp;“不如,今晚你便来我房中,替我检查一番?”
&esp;&esp;秋泽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也行。”
&esp;&esp;怀风抿了口酒又问道:“对了,阁下如何称呼?”
&esp;&esp;既然怀风都自报家门了,秋泽觉得如果不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有些说不过去。
&esp;&esp;他冲着怀风弯起唇角,“嗯,你叫我小禾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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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色渐浓。
&esp;&esp;走廊里的烛火在穿堂风的吹拂下摇曳生姿。
&esp;&esp;秋泽拢了拢身上宽大的流云锦法衣,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怀风的客房门前。
&esp;&esp;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温暖的光晕,显然里头的人还未歇息。
&esp;&esp;秋泽抬起手指,刚准备叩响那扇雕花木门。
&esp;&esp;“吱呀——”
&esp;&esp;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提前拉开了。
&esp;&esp;开门的是一个面容冷硬的青年仆从。
&esp;&esp;仆从见到门外站着个少年,粗眉微微挑了一下。
&esp;&esp;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愕,大概是早得到了主子的吩咐。
&esp;&esp;“小禾公子,我家少爷等候多时了,请进吧。”
&esp;&esp;仆从侧过身,嗓音不卑不亢。
&esp;&esp;秋泽礼貌地冲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跨进了门槛。
&esp;&esp;晚膳过后,秋泽闪身进了空间。
&esp;&esp;他将想要替怀风看腿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空间之灵。
&esp;&esp;本以为小灵会吐槽他多管闲事,谁知这次居然没有出声阻止。
&esp;&esp;【想救便去救,左右不过是个凡界的小毒罢了。】
&esp;&esp;空间之灵傲娇地冷哼了一声,随后豪气干云地甩给了他一本厚重古朴的医书。
&esp;&esp;秋泽捧着那本泛黄的羊皮卷轴,在空间里,啃了小半个晚上的枯燥医理。
&esp;&esp;直到将书里晦涩难懂的经脉穴位图在脑海里过了个明路,他这才揣着几分底气,敲响了怀风的门。
&esp;&esp;怀风依旧坐在那把木制轮椅上,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将他苍白的脸色映衬得越发毫无血色。
&esp;&esp;“小禾,你来了。”
&esp;&esp;怀风眼底漾起一抹清浅温润的笑意。
&esp;&esp;秋泽点了点头,径直走到轮椅旁,“怀风,冒犯了,我先替你诊个脉吧。”
&esp;&esp;怀风顺从地挽起宽大的袖口,将一截瘦骨嶙峋的手腕平放在了桌案的软垫上。
&esp;&esp;秋泽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搭在了那突出的腕骨之上。
&esp;&esp;指尖触及的肌肤冰凉如水,没有半分年轻兽人该有的鲜活热度。
&esp;&esp;秋泽屏息凝神,将一缕极淡极细微的灵力顺着指尖,探入了怀风的筋脉之中。
&esp;&esp;第138章 不是吓人
&esp;&esp;片刻后,秋泽眸中闪过惊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