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酒店……
&esp;&esp;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esp;&esp;他看向禅院直哉,示意对方去看那人身上的异常。对方扫了一眼,眼神里毫无波澜,张嘴,无声地回应他,让他安静。
&esp;&esp;他没办法反驳,他见咒灵的次数比禅院直哉少的多。所谓少见多怪,就是这个道理。
&esp;&esp;他凑近禅院直哉,小声问:“我们真的坐视不理吗?”
&esp;&esp;禅院直哉的耳朵被热气围绕,浮上一层薄红。那带有磁性的话音更是让他心神恍了一瞬。
&esp;&esp;吉田宽文或许有成为声优的天赋。
&esp;&esp;啧,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esp;&esp;有他在,吉田宽文根本没有道理去选那种工作。
&esp;&esp;他定神后,就把对方的脑袋推远点,警告:“那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假如他有烦恼,最后还是会找上我们。”
&esp;&esp;距离一下子拉远的吉田宽文唔了一声,目光在禅院直哉和被咒灵缠上的人身上游移。
&esp;&esp;他们确定要视若无睹?
&esp;&esp;直播间的人看到那蜈蚣咒灵,迅速求助弹幕护体。
&esp;&esp;[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对这种多足生物没有任何好感!]
&esp;&esp;[我对章鱼还是有点好感的,但蜈蚣就算了。]
&esp;&esp;[嘶,这让我想到小时候蜈蚣爬到我脖子里的场景,简直是童年阴影。]
&esp;&esp;[其实,蜈蚣最可怕的就是它的小。你不知道它会爬到什么地方去。这么大的蜈蚣咒灵,我倒是没有太大害怕的感觉。]
&esp;&esp;[禅院直哉真的不帮帮他的同学吗?]
&esp;&esp;[吉田宽文应该可以出手。]
&esp;&esp;吉田宽文确实是这么想的。
&esp;&esp;这段时间,他跟着禅院直哉学习,多少掌握了点释放咒力解决咒灵的方法。他可以不用召唤章鱼恶魔,不用咒具,就能解决一些小型咒灵。
&esp;&esp;在他准备起身,跟着那个接到电话,准备去厅外通话的人时,就被禅院直哉握住了手腕。
&esp;&esp;“你要去哪儿?”
&esp;&esp;“……洗手间。”
&esp;&esp;禅院直哉听完,也跟着起身。意思很明白,他也要去洗手间。
&esp;&esp;这个借口很难用。
&esp;&esp;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sp;&esp;或许,他应该向禅院直哉坦诚,表明自己想要帮那人祓除咒灵的想法。
&esp;&esp;吉田宽文关掉直播,装作没有撒谎一般和禅院直哉去了洗手间,然后和对方一同回到了座位上。
&esp;&esp;那时,被咒灵缠上的人还没有回到聚会地点。有人提议要不要去俱乐部玩玩?
&esp;&esp;禅院直哉兴致缺缺,说要回去了。
&esp;&esp;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觉得遗憾,纷纷挽留。
&esp;&esp;“禅院君你不喜欢俱乐部吗?如果不喜欢,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
&esp;&esp;“没错,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完全可以多待一会儿。”
&esp;&esp;“今天很难得。”
&esp;&esp;对此,禅院直哉无动于衷,说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esp;&esp;离开的时候,禅院直哉从肩膀上趴着咒灵的人身边经过,稍微抬手,就把那个咒灵给祓除了。
&esp;&esp;看到这一幕的吉田宽文眼眸睁大,有些诧异,但随即又弯起眼眸,心想禅院直哉果然很温柔。
&esp;&esp;“欸,奇怪。”
&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刚才觉得肩膀很沉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现在竟然好了。”
&esp;&esp;“估计是你的心理原因。”
&esp;&esp;“可能吧。”
&esp;&esp;……
&esp;&esp;在回去的车上,吉田宽文好奇地问禅院直哉为何会突然改了主意?
&esp;&esp;禅院直哉露出嚣张的笑容,说:“就是觉得碍眼,不可以吗?”
&esp;&esp;“当然可以。”吉田宽文勾起嘴唇,黑色的眼眸里流淌着暖意,“直哉少爷做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