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但可称之为灾难的人,又何止我南永辞一个?”
&esp;&esp;不等苏湛彧回复,南无歇又说:“苏先生大义智慧,我不信你没有想过,那些人若是进了城,城中人会是什么下场。”
&esp;&esp;苏湛彧深色平静无波,听着南无歇一字一句:“他们不是来奔丧贺新君的,那椅子只有一把,谁坐上去其他人就得死,这道理苏先生是懂的,你要相信,他们不会比我好上半分,结局是一样的。”
&esp;&esp;两个人就那么站在窗前对视着,窗外是大雪纷飞的世界,良久,苏湛彧终是放弃,只问:“南公当真想好了吗?”
&esp;&esp;南无歇像是累了,他实在疲于解释:“我想好什么?世人何曾给过我想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