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怎么可能是误会?”
&esp;&esp;她顿了顿,往那几个被绑的婆子丫鬟身上看了一眼,语气幽幽的:“若今日不是我命大,遇上了萧先生出手相助,这会儿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赵夫人觉得,这也是误会?”
&esp;&esp;赵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esp;&esp;宋少夫人。
&esp;&esp;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殷晚枝总觉得身后那道目光又扎人了些。
&esp;&esp;她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船都在今天?翻完了。
&esp;&esp;有?点想死。
&esp;&esp;她稳了稳心神,努力忽视身后那道视线,继续道:“还请总督大人明察,这些人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若不揪出来,今晚敢对我动手,明日就敢对别人动手。接风宴上都能混进这种人,日后谁还敢来赴宴?”
&esp;&esp;这话说?得漂亮。
&esp;&esp;既把自己摘得干净,又把事?情往大了推,接风宴上出这种事?,丢的是总督府的脸,刘总督怎么可能轻轻揭过?
&esp;&esp;刘总督面色铁青,沉声道:“宋少夫人说?得是。此事?本官定会查明。来人,把这些人带下去审。”
&esp;&esp;周延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压下去,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是下官安排不周,让歹人混了进来。下官这就去查,定给?宋少夫人一个交代。”
&esp;&esp;刘总督没说?话,目光落在景珩身上。
&esp;&esp;景珩开口,声音淡淡的:“现在搜身,留个见证。免得日后说?不清。”
&esp;&esp;刘总督点头。
&esp;&esp;章迟动作极快,三两下把那些人身上的东西搜了个干净。
&esp;&esp;催情香,迷药,一样一样摆在地上。
&esp;&esp;人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esp;&esp;景珩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东西,脸色越来越沉。
&esp;&esp;催情香。
&esp;&esp;手段还真是阴毒。
&esp;&esp;他想起她躲在假山后面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刚才她说?“幸好遇上这位公子出手相助”时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虽然是演的,但景珩还是忍不住蹙眉。
&esp;&esp;若是他没来呢?
&esp;&esp;若是她没有?警觉,中了她们?的圈套呢?
&esp;&esp;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胸口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esp;&esp;刘总督已经转向?殷晚枝,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宋少夫人受惊了。此事?本官一定查清,还你一个公道。”
&esp;&esp;殷晚枝连忙行礼,眼眶还红着,声音发颤:“多谢大人。”
&esp;&esp;她没敢回头。
&esp;&esp;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esp;&esp;烫得她后背发紧。
&esp;&esp;宋杳。宋少夫人。
&esp;&esp;景珩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怀孕了还要出来奔波,明明心虚得要死还要硬撑着应付场面。
&esp;&esp;南下徽州,为丈夫求药。
&esp;&esp;好一个为丈夫求药。
&esp;&esp;求到他床上来了。
&esp;&esp;他查了那么久,从服饰查到绣娘,从绣娘查到江宁,查了那么多丧夫的寡妇,一个都对不上。
&esp;&esp;原来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esp;&esp;她根本不是寡妇。
&esp;&esp;她有?丈夫。
&esp;&esp;那个丈夫,此刻不知在哪个角落,等着她回去。
&esp;&esp;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esp;&esp;怒火几乎瞬间升起,与此同时,愤怒中还夹杂了几分被戏弄的羞恼!
&esp;&esp;他压下那股情绪,面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esp;&esp;可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收不回来。
&esp;&esp;青杏已经从章迟身后绕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殷晚枝身边,一把扶住她。
&esp;&esp;“夫人!您没事?吧?”
&esp;&esp;殷晚枝摇头,攥紧她的手,借着那点力道稳住自己。
&esp;&esp;没事??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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