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esp;&esp;温牧也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sp;&esp;他还什么都没做，哭什么？

&esp;&esp;他走过去，伸手提了提沈辞的下巴，语气凉薄：“教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没规矩。沈辞，我对你的耐心没剩多少了。”

&esp;&esp;沈辞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手指蜷缩了一下。

&esp;&esp;他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来讨好这个男人。

&esp;&esp;可今日，他实在提不起劲。

&esp;&esp;“温先生……做完……能放我离开吗？我今晚……有别的事……”

&esp;&esp;温牧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esp;&esp;“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当狗的。”

&esp;&esp;他俯视着脚边的人，一字一顿：“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结束放不放你走，也是我说了算。”

&esp;&esp;手指轻抚过沈辞的脸侧，语气越来越狠：“沈辞，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esp;&esp;沈辞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esp;&esp;他垂下头，认命般地顺从。

&esp;&esp;温牧也盯着他看了片刻。

&esp;&esp;若是旁人，这会儿早就让他滚了。

&esp;&esp;他竟然从沈辞身上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esp;&esp;沈辞往常即使再不愿，也是极力迎合讨好，绝不会像今天这般公然提要求，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温牧也眸光微动。

&esp;&esp;他忽然想知道，沈辞说的“有事”是什么事？

&esp;&esp;重要到让他这个玩物，都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

&esp;&esp;沈辞努力动了动早已酸软的身子，颤抖着伸出手，够到了温牧也的腰带扣。

&esp;&esp;金属扣响起，腰带解开。

&esp;&esp;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温牧也便陡然失去了耐心，一把将人拽起，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