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没听懂,但都礼貌地点头。
插画师现场画了一幅水彩,是别墅花园的夜景。
灯光下她的笔触很快,蓝色的夜幕和暖黄色的窗光在纸面上晕开,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
甜品师和陈一鸣站在一起看,小声说“好厉害”。
甜品师做了一个三层的小蛋糕,奶油裱花的玫瑰一朵一朵在转盘上绽开,最后撒上金箔碎,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端给每个人尝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轮到云疏的时候,她让人搬了一面化妆镜上来。
“化妆直播。”她的语气平淡,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我的老本行。”
她坐在镜子前面,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
她一边往自己脸上上妆一边讲解,从底妆的色号选择讲到眼影的晕染手法,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松弛。
摄影师陈一鸣主动把镜头对准她,大屏幕上投出她的双手在镜前移动的特写。
“眼线最关键的是收尾的那一笔,不能犹豫。”她手腕一转,眼线笔在眼尾勾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犹豫就会败北。”
在场的女嘉宾都凑近了看,健身教练甚至拿出手机录视频。
插画师小声说了句“原来我这么多年眼线都画错了”。
沈时晏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屏幕上她的手。
十指纤长,指节分明,握眼线笔的姿势和那天握口红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描自己眼尾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动了动,想起那天她捏住他下巴时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