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当年你执意要把我送去oga的学校，你不想让我发现的——就是这些吗？”

&esp;&esp;霍普金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苦，这话我已经说过一遍。”

&esp;&esp;“教你那些必备的防身手段和用枪的技术，只是因为待在我的身边太危险，而我出于私心不想将你送走。所以两相权衡之下，只好自私地选择了教你自保。”

&esp;&esp;他抬手抚上时予的面颊，轻轻揉按咬肌，让时予把过紧的牙关放松开来。

&esp;&esp;“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想到，因为我的这样的举动，助长了你想要前往战场的火苗。”

&esp;&esp;时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恨的无力。

&esp;&esp;霍普金一定有事情没有告诉他。然而偏偏，他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破霍普金完美面具的碎窗点。

&esp;&esp;无论他怎样愤恨地出拳，用了多大的力，霍普金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却总像是一堵宽厚而又温和的墙，将他所有的力道温柔地反弹回来，轻轻地抚摸在他身上。

&esp;&esp;无论他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崇高无上的英雄，在朋友同僚眼中是多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上司，在霍普金面前，他好像永远都被困在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框架内，看似充满了温情，却不被允许反抗。

&esp;&esp;时予是真的气到了。他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手指用力到痉挛。

&esp;&esp;“你能不能不要再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们只不过是存在过一小段的抚养关系而已。我感谢你，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但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你用父亲的口吻压制着。”

&esp;&esp;霍普金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时予往碎玻璃渣的一旁带去，继续宽容道：“好，都随你。”

&esp;&esp;“你的发情期快到了，要尽量避免情绪的大起大落。”

&esp;&esp;“新的战争快要来临了。我虽然从来都不赞同你过度地使用抑制剂，但我知道，这次你一定还会再往前线跑去的。所以不如就在来临之前先用上——”

&esp;&esp;“我不用。”时予一字一顿。

&esp;&esp;“这是在跟我赌气么？如果是的话，那么我现在离开这里，你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自己做决定。”

&esp;&esp;“我说了，不要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esp;&esp;“好。”霍普金没什么情绪地抬起时予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时予同样不甘示弱地回视。

&esp;&esp;“不用的话，你找好下一个陪你过夜的对象是谁了吗？斯梅德利还是加德纳？需要我帮你把他们找来吗？”

&esp;&esp;时予讥讽地笑了：“跟你睡不行吗？”

&esp;&esp;霍普金的机械眼停顿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他没有马上回答。

&esp;&esp;“怎么了？不是那次你自己说的吗？如果答应薪火计划的话，现在可以跟你睡了。你不是无所谓吗？你不是还邀请我去我小时候躺过的那张床上跟你睡吗？”

&esp;&esp;时予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霍普金微微拧起的眉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esp;&esp;“不要——”

&esp;&esp;“我没有跟你赌气。我已经长大了，谁还值得我说气话？你吗？你也不值得。”

&esp;&esp;时予的神情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在发情期的情绪的确经不起大起大落的折腾。

&esp;&esp;他穿得很少，皮肤上却沁出了一层薄汗，粘着一缕头发在她的脸颊上，像是瓷器上的一枚点缀。浅绿色的眸子犹如一块透亮的翡翠被冰水浸过，其中却燃烧出熊熊的火焰。

&esp;&esp;“怎么，不敢说话？自己发出了邀请，如今却没有胆量回收吗？”时予饱含恶意地顿了顿。

&esp;&esp;“还是说，你已经因为年纪太大，早就不行了？也是，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找过哪个oga。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你一马。”

&esp;&esp;霍普金似乎并没有被他的挑衅所激怒，像是在注视一只尚未长成、却已经野心勃勃要捕猎比它体形庞大得多的猎物的幼狮。

&esp;&esp;他开口道：“当然可以。前提是你真的想好了。”

&esp;&esp;时予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没想好的人是你吧”

&esp;&esp;空气在他们之间凝滞了一瞬。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开始变得浓重，不是弥漫，是压——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