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声,就像是火气完全上来了的郑晖,提着人就直直的往桌角上撞去。
“是大哥!!!”
在眼睛即将撞上桌角时,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在极度惊恐中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真的是大哥干的!”
已经吓破胆的小年轻,涕泗横流的连连说道:“不关我的事啊,呜呜呜,三哥,在你刹车线上动手脚的真不是我。”
就在呜呜咽咽的哭声和辩解声中,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这会儿包厢内只开着几盏射灯,外头走廊上的光影都比室内亮多了。
从明亮的光影中走入有些昏暗房间,来人十分硬朗的五官都像是蒙着层晦涩的光影。
走进来后,对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视若无睹的崔啸,只抱着胸,歪头笑着对郑晖说道:“听说你出车祸了,我思量着过来给你压压惊。”
“啧,这瞧着不是挺精神的吗?”
郑晖嗤笑了一声。
他丢下手里的人,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
“托福,那辆车不是我开的,没能撞死我。”
瞅着郑晖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脸色,显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崔啸,揉了揉下巴,笑道:“行吧,你也是福大命大。”
“我现在给你找两个人过来,你好好的泄泄火?”
郑晖将沾着血的纸巾,随手丢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的身影上。
这会儿光是呼吸间,他鼻息里喷出来的气都像是裹着烫人的热度。
“崔大少爷要是真有本事,带过来一个人就够了,其他的你自己留着玩吧。”
闻言崔啸毫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
“你他娘的想得美。”
“你想要?老子还想要呢!”
郑晖哼了一声白了眼崔啸,有些阴阳怪气的道:“我还以为崔大少爷你这么牛气哄哄的来,是胸有成竹,万事如意了呢?”
瞅着都像是要冒热气的郑晖,崔啸看向了蜷缩在那儿的人。
“这小七还是什么小八来着,给你下的什么玩意儿?”
“我看你这都红的要烧起来了。”
“□□。”
郑晖从插着酒瓶的冰桶里抓了一把冰按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我已经让人带着缓释剂过来了。”
说话的功夫,就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匆匆赶到了包房内。
瞧着郑晖没发话,也就没人敢理会躺在地上的郑十一。
又疼又晕,手脚有些发凉的郑十一,这会儿是真怕郑晖要让他躺在那流干了血,连滚带爬的朝着郑晖扑了过来。
“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六哥说看你最近一直不太高兴,弄点好玩意儿的我再也不敢了,三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哥”
只是个蠢笨“工具人”哭哭啼啼的让人心烦的郑十一很快就被拖出去了。
亲眼瞧着这闹哄哄热闹的崔啸,扭头又看向郑晖。
“这都已经明目张胆的动手了,你老爹就不管?”
靠在沙发上还敷着冰块,让自己舒服点的郑晖听到这话,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且忙着呢。”
“忙着在最近新搞到手的二十三房肚皮上使劲呢,还顾得上其他?”
对这位凭借一己之力搞起“足球队”的郑伯父“啧啧称奇”的崔啸点点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收拾对你出手的那帮郑兄弟?”
崔啸伸手从冰桶里抽出了一瓶新酒。
“我们也好搭把手。”
挑了块冰塞进嘴里嚼着的郑晖缓了缓,随后笑着说了一声。
“我瞧了几个黄道吉日。”
“到时候就挨个送一送。”
崔啸点了点头,开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安静了片刻后,郑晖扭头看向了崔啸。
“他”
“呼——岑哥和阿曜他们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
端着酒杯的崔啸顿了顿,叹着气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那个小青梅复健倒是挺顺利的。”
郑晖仰头看着那盏并没有亮起的顶灯,他喃喃的轻声道:“到底还是没能抓住啊。”
枚涞啊。
怎么就能真的是枚涞呢?!
一语成谶,果然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谁能不喜欢他呢?”
半闭着眼的崔啸,伸手去接落下的淡淡光影:”那么亮,又那么耀眼”
当他带着火光似的目光落在谁的身上,谁还能无动于衷?
郑晖慢慢的眨了眨眼。
“老崔。”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你和我说实话,你现在还敢惦记他吗?”
崔啸暂且没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了郑晖,挑眉问了一句:“你呢?”
郑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