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满屋子嗡嗡声中,陆明漪话都说不出,声音哑得不像话,脸贴着冰冷墙壁,却以炙热爱意回她:
“……喜欢。”
直到陆明漪结实有力的大腿也泛起轻颤,她松开手,将两样辅助用品丢到床铺,拽住女人脖颈项圈,将人按进被窝。
下一瞬,她扑到陆明漪身上,兴高采烈问道:
“姐姐,还有力气吗?轮到——”
话没说完,耳畔忽听一阵巨震:
“咚!!!”
犹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条件反射护住她脑袋,抱她入怀。
四目相对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抱住陆明漪:“姐姐,你刚不是说不会塌……”
陆明漪浑身汗涔涔,神色明显闪过意外,却忍不住亲亲她额头,夸赞:“宝宝好棒,好有劲啊。”
别在这种时候夸她啊!
她羞红了脸,看着屋内统统矮一截的视野,轻咬陆明漪面颊:“现在怎么办啊……”
陆明漪缓缓调整呼吸,哄她交给自己解决,她看了眼陆明漪头上未干的汗,咕哝道:“还是我偷偷去找个没人的房间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
这层楼大家特意空出给她们,其他楼层都被家人占据,想了想,她往一楼走去,记得有个音乐房有空床。
谁知。
开门的刹那,却对上外面无数道目光!
同样有幸在这栋别墅入住的南栀、洛湘等家长齐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给楚音吹眼睛,华宴如和许沅溪齐齐打着哈欠。
她当场僵在原地,红透了耳朵!
“晚晚,刚才什么动静啊?”
她:“……”
她若无其事抬手摸脖子,发现手指油油的,又藏到身后,若无其事道:“没、没什么,吵到你们了吗?”
许沅溪歪头打量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俩对新房不满意,大晚上不睡觉重新搞装修呢。”
华宴如摸着下巴:“对哦,你俩洞房花烛夜,老陆竟然舍得放你出来?你出来干嘛?”
“呃。”
她愈发尴尬,不知手脚该往哪放:“就……找个房间。”
“房间?什么房间?你们这屋不住了?”
南栀关怀道:“是靠窗太吵了吗?”
霍山岳笃定:“肯定是有蚊子!”
迎着他们疑惑却充满关怀的视线,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吭哧道: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对上她纤细柔弱的身板,想到刚才的“轰隆”声响——
众人:“……????!!!!”
门口聚集的所有人都呆了。
床,被谢晚菱搞塌了?!!
不是陆明漪搞塌的,而是谢晚菱搞塌的?!!!
“怎……怎么,怎么做到的呢?”许沅溪呆滞,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这闺蜜。
她抬手在滚烫的脸旁轻扇了扇,故作镇定:“就……正常做呀。”
其他人:“???”
她摸了摸鼻子,垂着眼迅速补充:“我是说,正常做睡前准备。”
其他人:“……”呵呵,睡前准备。
这句不如不补。
几人对视着,南栀和霍山岳想起来那天打电话听见的女儿“热情大方”的言论,许沅溪满脑子都是闺蜜当年强调过的“我在上面”,霍凌霄和楚音脑海中则浮现出刚刚婚房里,陆明漪大鸟依人的画面。
他们看向谢晚菱,眼中写满了惊叹,惊叹人不可貌相。
谢晚菱:“……”
脸红如火烧。
这下,就连华宴如都惊疑不定往屋里看:“那什么,老陆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呢。”早知道出来会被他们撞个正着,刚刚她就该等姐姐歇完,让姐姐出来面对这社死大场面。
华宴如狠狠松一口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忍着笑,不再追问细节,南栀主动推了推霍山岳:
“要不我们去楼下,把我们那屋让给她们吧?那床是贴地设计,我看没有再塌的余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