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周霁屿差不多把买的菜都摆在这儿,黎清选了两道菜晚上做。
周霁屿就沉默的把剩下的菜装回袋子里。
黎清打算晚上做一个辣椒炒肉、肉末炒花菜和酸辣土豆丝。
这些菜,算得上两个人都能吃,做起来也不难。
周霁屿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同事的保温桶,明天记得还回去。”
“哦。”黎清也差点忘了,“好。”
那天还剩下一碗鸡汤,黎清原本打算留给周霁屿喝的。
周霁屿却不屑一顾,把那碗汤又推到她面前,语气特别的阴阳怪气,“人家特意送给你的。”
“我喝了多不好,还得给当事人喝。”
黎清只觉得空气里都飘着酸味,她说:“离开公司,你就是我室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真的挺好喝的,你尝尝呢?”
黎清说着,又把碗推到两人中间。
周霁屿只看了眼,哼了声,“人家要是知道你给别的男人喝他煲了大半天的鸡汤,不好吧?”
黎清:“”
黎清觉得以前周霁屿说自己别扭,她没否认,但这一刻,她觉得周霁屿比她还别扭。
黎清说:“不喝算了,磨磨唧唧的。”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周霁屿却抢先一步端起,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黎清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微微皱眉,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周霁屿把碗放下,点点头,“真别说,还挺好喝的。”
“能不能让他再炖一桶,我愿意付钱。”
黎清:“”
“你怎么不去表演戏法呢?变脸变得这么快。”
黎清思绪飘到前几天,回过神来,周霁屿已经把剩下的食材放到了冰箱里,在一旁把肉放到案板上。
黎清看着他身形颀长,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的工装裤,小臂的青筋稍微用力,就会格外的明显。
黎清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想到他那晚当服务员时,手臂的青筋蜿蜒崎岖的爬在他手臂上,黎清就心跳不止地加快。
两人各干各的活,很安静,也很有默契。
“前天晚上,给你做了醒酒汤,你看到了吗?”
周霁屿低着头继续把肉切块,一边回答,“看到了,第二天喝了。”
黎清笑了声,“你醉了吗你还喝。”
周霁屿沉默两秒钟,才回答,“那你希望我醉了吗?”
黎清一顿,没有回答,低着头把青椒的底部拉下来扔到一旁垃圾桶里,又拿着刨子蹲在垃圾桶旁,把土豆削皮。
黎清刨完皮,起身准备把土豆和辣椒放到水池的洗菜盆里,周霁屿也拿着盘子装好肉片过来,两人差点碰到一起。
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霁屿说:“你放下,我来吧,你去把花菜切块。”
黎清应了一声好,就去把花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案板上。
案板已经被周霁屿擦过一次,很干净。
差点忘了他还有洁癖,那天两人离开后,下午的时候,周霁屿还找了专业的保洁来把家里的客厅和卫生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可是他那天晚上,却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
虽然只是用手,可是也很脏啊。
她当时甚至还看到周霁屿把服务完的那只手还放到唇边,看到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画面带来的冲击感让她震撼,黎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离谱的。
周霁屿打开水龙头,水声淅淅沥沥的往洗菜盆里涌。
黎清看着他的背影,即使穿得这么休闲,却还像衣架子一样,干活的时候又格外有魅力。
她酝酿了好一会儿,在周霁屿随意的伸出两根手指关上水龙头时,黎清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你记得的,对吧?”
周霁屿也一顿,转过头对上黎清的视线。
黎清又说:“那你想不想和我真的那个。”
黎清说完,都觉得大脑快缺氧了,周霁屿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眼里比往常更加的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清懒得去猜了,“两人单身的成年人之间发生些什么,是不是很正常?”
周霁屿拿起一旁的干净抹布擦了擦手,走到黎清面前,一只手伸过来,黎清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周霁屿只是拨开她的刘海,覆在她额头上,“发烧了吗?”
黎清:“”
黎清咬了咬牙,“我好得很。”
周霁屿语气还如往常一样,“温度是有点高。”
黎清:“不是因为发烧,我是想到了”
黎清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他的手远离了自己的额头,周霁屿那只手悬空,随后放下,“想到了什么?”
黎清故意说:“你占我便宜,还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周霁屿也不恼,把洗好的菜拿出来,放到一个

